秦香絮暂且想不明白,而她也不能继续在皇城门口站着,打算回了公主府再想。
她离开的这一小会儿时间里,沈玲珑忙着跟小橘套近乎,也就没吵着要出公主府,给晴雪省了不少事。
是夜,沈鹤知又来了。
秦香絮终于摸清楚,原来他所谓的忙,是指白日忙,晚上则有工夫。
沈玲珑照旧,跟沈鹤知分享着今日的所见所闻。
沈鹤知垂首,神情认真地听她讲那些在大人眼中,本该无趣至极的事。
外头西
风刮得正闹腾,檐下悬着的灯笼被吹得左晃右摇,金红色的稀薄微光从里头渗出来,映着他那白瓷般的脸,竟也显出几分可柔和的亲近来了。
秦香絮遽然开口:“沈鹤知。”
他抬头:“怎么了?”
秦香絮顿了顿,想好措辞后才说:“如果有一个人,曾对你很不好,很厌恶你,但突然间改了性子,对你即使不算好,也至少没以前那么坏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沈鹤知听得眉头一跳,“男人?”
秦香絮摇摇头:“女的。”
沈鹤知原本紧绷的脊背倏然放松,他又靠回椅背,姿态慵懒道:“那臣便不知了。”
秦香絮是觉得他打交道的人比她多,人事关系上,他也比她懂的多,所以才会想征询下他的意见。
眼下沈鹤知如此回答,她有再多不解,也只能自己想。
沈鹤知见她愁眉不展,问道:“公主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