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这个时候开口道:“先前治不好的时候,钦天监的监正说是因为天象流年,如今大殿下已然在抄血经了,娘娘身子还不见好,依奴婢看,那便只能是旁的由头了。”
秦景看了她一眼,问道:“什么由头?”
“娘娘是因为因为太过担心孩子,所以才养不好身体,”锦绣说:“娘娘朝思暮忧的,自然平添清瘦,无心养病了。”
秦景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,问她道:“是如此吗?”
李佩兰在他怀中缩了缩身子,显得弱小可怜,低声道:“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臣妾也知自身有错,但万望皇上能体念臣妾怜子之心,不予计较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秦景放下她。
李佩兰朝他伸手,“皇上”
秦景起身,背对着她,过了会儿才道:“朕日后会复飞白封号,但他的禁足不会解得那样快,他犯了错,朕必得罚他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你安心养身子吧。”
说罢,他便出大步出门,王勋紧忙在后头跟上。
待秦景走远了,锦绣才松口气,高兴地朝李佩兰道:“娘娘,奴婢就知道,您的谋划一定能成事。”
她说着又朝李天石笑道:“李太医,您说是不是啊?”
李天石这两天来受的惊吓,差不多够他品味一辈子了,但他只能忍着,不好朝人抱怨,面对锦绣的话,他扯着唇角,勉强地露出个笑容,应承道:“是是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