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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48 字 12个月前

沈鹤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:“公主要做什么,是她的事,她想与谁接触便与谁接触,与你何干?”

“虽然是与我无关不错,但公主与何人交往都可,唯独与大人不行。”柳相闻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“哦?”沈鹤知稍来了点兴致:“听柳公子此言,我在你眼中,似乎是什么不堪之人?”

他对着柳相闻,看似夸赞,实则讥讽:“敢如此污蔑朝中重臣,柳公子胆气十足啊。”
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将所知所感一一道出罢了。”柳相闻自顾自说了下去,丝毫没被沈鹤知给压迫到。

“大人既然拒了婚,便是没有与公主共度余生的意思,既然如此,您何必做些令公主误会的举动?难道您是想羞辱公主,玩弄公主吗?”

他看沈鹤知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什么下三滥的地痞流氓。

沈鹤知前后相悖的言行举止,在他自己看来是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,但在旁人眼中,可不就是活脱脱一个玩弄女子感情、又不愿负责任的形象。

柳相闻不知此次出征能否归来,临走前,他左思右想,终归是放心不下单纯的公主,担心她受奸人蒙蔽。

所以特地上门,想要由他这一番刺耳直接的话语,令沈鹤知感到羞愧,从而让他放弃羞辱公主的打算。

但对方听完他的这些话,并未出现类似恼羞成怒的情绪,反倒是镇定了下来,如琢如玉的脸在日光下越发耀眼。

沈鹤知甚至还能勾着唇,轻笑出声:“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?”

他缓缓起身,姿态孤傲地走到柳相闻跟前,俨然是没把人放进眼中的意思。

两人身量相差无几,但沈鹤知的气势却莫名压柳相闻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