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朝他的方向看去,淡声问道:“送去了?”
李成答:“送到了。”
“结果如何?”
李成挤出勉强的笑容:“公主不收您的邀函。”
沈鹤知扬了扬眉,回应道:“哦,这样啊。”
他的声线没什么过大的起伏,平稳到让人听不出他是高兴,还是不高兴。
李成想了想,试探地说:“要不属下再去送一次?”
“不必了,”沈鹤知支着修长的手,抵在下巴处,仿佛早有此预料,神情从容地说:“她只是承认不躲我,又未答应见我,你再送多少次,结果也跟如今相同。”
李成点头称是的时候,管家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了。
李成眼睛一亮。
而沈鹤知也稍稍坐正,理了理衣衫,确保没有不整之处,才用黑白分明的眼看向管家,轻声道:“说吧,谁要见我。”
对方还未开口,他已兀自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是柳相闻柳公子。”管家说道。
沈鹤知的动作顿住,他轻蹙眉头,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:“他来见我做什么?”
管家缩着身子:“小人也不知。”
若在平时,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拜访,沈鹤知定然以不见二字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