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石到后,李佩兰当即问道:“本宫问你,那药本宫最多能吃多少?”
“娘娘,这——”李天石一听,吓得话都说不出利索,“药物本就凶险,您本就一直在用了,若再贸然加量,怕是”
“本宫顾不得那么多了!”李佩兰说:“现在不用,难道等秦飞鸿登基,等姚文心坐上太后之位才用吗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自我安慰般说道:“本宫相信本宫的孩儿,不会那么没用,他们这个时候来,就是为了帮本宫度过这劫难的。”
李佩兰冷冷地朝李天石道:“给本宫多配几服药来,听见了吗?”
李天石已是一头冷汗,撩起长袖举在额头就是一阵乱揩,可揩来揩去,汗还是擦不净。
李佩兰猛拍几案,厉声喝道:“本宫问你话,你听见没有?!”
“臣、臣听见了,只是”李天石的声音愈来愈小。
李佩兰见他怔忡不语,接着脸一沉,问道:“天塌下来有本宫给你担着,你在怕什么?”
李天石一脸愁容地道:“不是微臣不给娘娘,实是那药方里头的药材珍贵,每逢取用,太医院都有记档,突然加量,势必会叫人起疑。”
李佩兰恨恨地道:“就没有旁的法子了?!”
难道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姚文心快意?
不行,绝对不行!
李天石对上她快要吃人的目光,脸色白煞地道“其实也有法子。”
李佩兰急忙问:“什么法子?”
“只要有人从宫外给娘娘带就是了,这样就算查,也无从下手。”
李天石说完,李佩兰的气急败坏就淡去很多,她轻皱眉头,沉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