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也不挣脱,就任由她抓着。
沈玲珑皱着眉毛,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什么让公主跟爹爹和好的办法。
她叹口气,从思绪里抽出,低头就看到沈鹤知一截白玉般的手腕。
她伸手在上面摸了摸,突然义愤填膺道:“不知道是哪个坏蛋,把公主的手腕给弄伤了。”
沈玲珑说着伸手比画起来,添油加醋地道:“爹爹你是没看到那伤口有多深,我光是看着都疼,也不知道公主是怎么忍下来的。”
沈鹤知的眸色微微一深,但很快就恢复原样,没让沈玲珑看出他的变化,他只是轻轻说道:“爹爹知道了。”
是夜,沈鹤知如常把沈玲珑哄睡,就拢好衣服去了书房,银色月华若霜般铺洒在地面,他面无表情地处理那些堆叠成山的公文。
过了好半晌,才突然开口,问道:“秦飞白的禁足,是到明日吗?”
李成在心中默默数了日子,确定没有差错,才点头道:“是。”
沈鹤知撂下笔,冷淡道:“我明日去见他。”
李成问道:“大皇子禁足刚解,您就去见他的话,是否会有些惹人注目?”
“他禁足刚解,我第一个去见他,虽惹人注意,”沈鹤知轻轻一笑,黑沉的眼在月色下泛着冷意:“但如此,不是才显得我忠心吗?”
时隔半年再见到秦飞白,他依旧如从前那般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。
或许是因为被禁足半年之久,他阴沉之外,又多了点戾气,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疯狂,像是条伺机而动的毒蛇,时刻准备置人于死地。
只是这阴沉在见到沈鹤知的时候,还是稍微收敛了些,他眯着眼对着面前的清隽男子,开口道: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