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又误食了甘草吗?”宋城行礼完毕,抬头见她满脸的疹子,稍有惊讶,问道:“公主的过敏,怎么比上次严重那么多?”
秦香絮摆摆手,“你尽管开药就是。”
宋城连声应下,又拿出几包栀子大黄散,道:“这是杜鹃姑娘要用的药,臣带来了。”
姚文心嗯了声,朝蓝玉说:“你拿了,过会儿交给杜鹃吧。”
她吩咐完,蓝玉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跟没听着似的。
姚文心皱眉,又喊了声:“蓝玉?”
双儿拿胳膊肘戳了两下蓝玉的腰,她才回神,满脸愧疚地道:“奴婢对不起娘娘,刚刚只顾着发呆,什么都不曾听到。”
姚文心没与她计较,只是温声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:“你把宋太医的药拿好,待会儿拿去给杜鹃。”
蓝玉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是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提起杜鹃,秦香絮算了算日子,猜测道:“都过了这许多时日,杜鹃的伤该好了吧?”
姚文心点点头:“本宫之前去看过,是好得差不多了,但如今天气不是朝冷走吗,本宫怕她没好全就出来走动,会留后患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秦香絮从宋城手里接过膏药,辞别道:“快到宫门下钥的时辰了,儿臣得走了。”
姚文心笑着目送她离去。
秦香絮回了公主府,本来,她应该如过去那般睡到日上三竿,但今日不行,因为沈玲珑早早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