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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16 字 12个月前

“不明白?”沈鹤知冷眼看他,“当今之世,各地官吏早已贪墨成风,不知司徒大人可有耳闻?”

司徒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但面上还是强撑着镇定,只是额头上的薄汗还是出卖了他。

他牵强地笑道:“此事臣当然听说过,也为之感到不齿。”

“哦?”沈鹤知挑眉,似乎来了点兴味,“那司徒大人京郊的那座宅院,想必也是有人为了陷害,所以特地赠予你的吧。”

他用手轻轻碰了碰桌面上尚且温热的茶盏,评赞道:“司徒夫人泡的一手好茶,方才我与之相处时,听她说你们夫妻二人情深,就是不知,她若得知你在京郊“收养”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女,是会欣慰丈夫仁善,还是——”

剩下的话他无须再说,因为司徒璋早已跌坐在地,身子瘫软有若烂泥,他嘴唇张了又张,好半晌才涩着声音道:“是皇上派大人您来的吧。”

他垂着脑袋,眼睛却不知该往哪处瞧,显然是知道自己已是那砧板上的鱼,不消多少时日就会落个头断血流的下场。

沈鹤知对他的愚蠢感到些可笑,说道:“若是皇上下的命令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,跟我说这些?怕是早就送大理寺鞫谳,以重罪论处了。”

司徒璋死气沉沉的眼睛生出些光亮,他抬头看着主座上的清癯男子,喃喃道:“那、那大人今日来此,究竟是”

沈鹤知开口道:“我听说,你为了治愈贵妃体疾,请了贵人为其抄血经。”

“是”司徒璋把不准对面人的心思,回答的声音也小得很。

沈鹤知不与他卖关子,直言道:“既是为了治愈贵妃体疾,何故要外人来抄这血经,大皇子出身高贵,又是贵妃亲子,由他来抄,亲自孝敬母亲,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