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没回答他的问题,继续问了下去:“她什么时候送你的?”
柳相闻见香囊的事已然瞒不住,索性就诚实道:“春猎的时候。”
“哦,那个时候就送了啊。”沈鹤知突然笑了一下,不过笑意只是游离在表面,未至眼底。
柳相闻没察觉到他的异样,还是问着跟刚才同样的问题:“大人怎么会知晓这件事?”
他想起之前公主千叮咛万嘱咐,不许他将香囊的事告知旁人,可眼下沈大
人却知晓,不由得问:“是公主告诉您的吗?”
除了这个解释,柳相闻暂且想不到别的。
闻言,沈鹤知笑说:“是啊,我与公主的关系非同一般。”
此话一出,柳相闻的嘴唇翕动两下,有些僵硬地接话道:“哦、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李成站在边上,看着主子脸不红气不喘地往柳公子心里扎刀,想了想,还是选择保持沉默。
跟公主关系特别差,应该也算关系非同一般吧。
沈鹤知凝着眸子,漫不经心地打量对面的人。
柳相闻长相不如他,地位不如他,脑子不如他,不管是哪里,全都不如他。
央央究竟喜欢他哪里?
沈鹤知一言不发地想,但想的时候,他眉睫间的霜意,似乎都要凝固为实质,冷得人脊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