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文心见她不愿说,也不强求,只开口道:“人家请医圣想必也不容易,你可有好好谢过?”
秦香絮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,匆忙道:“谢了谢了,好好谢了。”
她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,拿出她从安华寺求来的护身符,递到了母后面前,“虽然不知道这东西顶不顶用,但母后收了放在身边,儿臣心里头总有个安慰。”
姚文心伸手接过护身符,眉眼弯弯,满是温和:“你送的东西,哪怕是破烂,母后都会好好收着的。”
秦香絮轻哼了声,说:“我怎么会给母后送破烂呢,母后这是在小瞧我。”
她见姚文心面色红润,应是不再受病痛所苦,但还是有些不放心,追问道:“您最近身子没再有不适吧?要是有,可得赶紧跟宋太医说,免得耽搁,再跟这回似的严重。”
姚文心轻拍着秦香絮的手,安抚道:“母后比你大这么多岁,难道会没你懂分寸?本宫会好好注意身体的,所以你啊,也就不要整日愁眉不展,小小年纪,看上去比本宫都要沧桑。”
秦香絮正想笑呢,候在门外的宫女突然跑进来禀报道:“皇后娘娘,未央宫来人了。”
妃嫔给皇后请安的时辰早就过去,而且自李佩兰怀孕,姚文心就免了她每日的请安,所以未央宫的人已许久没来过她这里。
今日突然到访,姚文心不免生出点不好的预感,问道:“谁来了?”
锦绣从外头走进来,规规矩矩地给姚文心行完礼,才说:“奴婢今日到此,是想请合阳公主帮忙。”
“帮忙?”秦香絮不解:“我有什么忙好帮你们的。”
两宫虽然明面上没什么冲突,但谁不知道背地里势同水火,且李佩兰怀孕之后躲她们还嫌不够的,这会儿子叫她去帮忙,肯定是没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