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凝艳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不满道:“要我说,这刺杀分明就是——”
“住嘴。”李佩兰打断她,眼神里带着不悦。
收拾碎片的宫女还未走,李凝艳就急不可耐地说这些,要是被人传出去,她这个贵妃还要不要做了。
李凝艳情绪上头,一时没了分寸,得了提醒这才立马收声。
其实不用她说,李佩兰也明白,那样手段低劣的刺杀,摆明了就是陷害,幕后主使就是要想让她的飞白背锅。
但知道了又能如何,皇上的旨意已下,她还能去抗命不成?
李凝艳悄摸抬眼,看着姑母,小声道:“难道咱们要平白受这委屈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李佩兰眼神阴翳,“既然本宫的孩子受了冤屈,那旁人的孩子也不能好过。”
李凝艳眨了眨眼睛:“您是指那位——”
“皇后那么宠爱合阳公主,要是合阳公主受罪,她心里肯定不会好过吧?”李佩兰轻笑,一个计谋已然在脑海中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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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狐率从皇宫回来后,便去了沈鹤知跟前,跟他讲道:“大人放心,皇后娘娘得的不是什么大病,老夫已将其治好。”
他语毕,沈鹤知却一言不发。
令狐率不解抬头,见沈鹤知只是端坐着,望着远处湛青的天际,像在神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