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秦香絮甚至都不用自己去听,就有人把话递到她跟前。
退婚的是他,如今纠缠的也是他,秦香絮想不通,世上怎么能有如此矛盾的人存在。
沈鹤知哦了一声,没有松开抱着秦香絮的手,但语气比方才柔和很多:“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生我的气。香絮,你果然还是在乎我的。”
秦香絮眼前一黑。
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,她真的很想把沈鹤知的脑子撬开,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。
他怎么听不懂人话呢。
她刚刚的那些话里,有哪个字是在乎他的吗?
秦香絮还是在用力地推沈鹤知的肩,但男女力量悬殊,她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或许起到了别的什么作用。
因为沈鹤知贴着她细嫩的脖子,轻轻地咬了一口。
尖锐的微痛感,裹挟着他灼热的体温,潮水般袭来,秦香絮原本推着沈鹤知的手,现在却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襟。
对方温热的吐息,萦绕在她敏感的脖颈周围,带来丝丝痒意,痒意有着不尽蔓延的趋势,甚至要渗透到人的骨头缝里,让人连站稳都变得困难。
受对方体温的感染,秦香絮觉得她的脸开始发热,脑子也跟着晕乎。
但她不想就此沉迷,咬了咬舌尖,用痛让自己清醒,然后咬着牙,恨恨道:“放开我。”
沈鹤知抬头俯视着她,他眼底有水波潋滟,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温柔,但语气却是坚决:“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