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晴雪不怕,这条路她走过无数遍,知道不会有危险发生。
只是这次不同。
她前脚才刚迈进那小道,下一瞬,就有谁用力地击打她的后脖颈。
晴雪彻底地昏迷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处于一间阴暗的石室,人坐在凳子上,双手双脚被麻绳牢牢地缠着,嘴里塞着一大团棉布。
晴雪动不了,也说不了话,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石室内就她一人,所以回应她的,也就只有她自己。
不过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,一个浑身都裹着黑袍,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人出现在面前。
因为对方裹得太严实,晴雪只能从身高依稀判断他是个男人。
她开始挣扎。
男人很贴心地替她将口中的棉布除去。
晴雪虽然害怕,但知道不能在敌人面前露怯,昂着脖子张嘴,大声道:“你竟然敢抓我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“就是知道,所以我才会抓你啊。”黑袍下的男人开口。
与他高大的身形不同,他说话的声音是极其尖细的,像是掐着嗓子的太监那般。
晴雪“呸”了口,“一个死娘娘腔居然也敢抓人,我劝你还是尽早放了我为好,不然我家主人要是知道了,没你好下场!”
李成在被骂“娘娘腔”的时候,眼皮子跳了一下。
这个娘娘腔是他想当的吗,还不是主子要问话,又不想出面,让他代问。
但李成也不想暴露啊,所以不得不摆出这德行,要是张禀山在,他就不用受这个苦,只可惜张禀山在忙着给玲珑小姐当马,来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