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佩兰轻抚着腹部,很是随意地问着他:“你小时家中很不富裕吧?”
“是,臣父官职不高。”
李佩兰微微一笑,“你父亲的俸禄本就少,还又有那么多儿子,想必你日子过得艰苦,如此竟能学医,还有所成,实属不易。”
李天石把头垂得很低:“若不是得了娘娘赏识,微臣哪有今日。”
“这话本宫很受用,”李佩兰说,“本宫问你,你安胎的医术如何?”
李天石顿了顿才答道:“臣不敢妄言万无一失,但至少娘娘这胎,臣能以项上人头担保,绝不会有任何意外。”
“李太医医术如此高明,本宫甚是欣慰,就是不知——”李佩兰仍旧在笑,但那双温软的杏眼带了些凌厉:“打胎的医术是不是也这般精湛。”
李天石听到这话,瞬间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,立马跪下,大声道:“娘娘,臣从未做过这种事!”
他突然放声大喊,听得李佩兰耳朵一痛,但她未有发怒,只是轻描淡写道:“本宫知道你没有。”
李天石身子一僵,想不通李佩兰的心思。
他跪在地上,没有起身。
李佩兰垂眸,看着他稍有颤抖的身躯,终是开口道:“有可以让本宫脉象虚弱,而又不伤及胎儿的药吗?”
李天石身子颤抖的幅度更大,声音也断断续续:“娘娘,这药就是有臣也不敢给您用啊”
李佩兰皱眉:“为何?”
李天石咽了咽口水,“各人体质有差,药的用量就截然不同,贸然用药一着不慎,便是”
剩下的话他没有说,也没有胆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