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的饥饿,在汤药下肚后早就不见踪影,秦
香絮不想再委屈自己喝粥。
双儿知道秦香絮怕疼,而她又不能强逼着公主,只能轻叹口气,问宋城能不能在汤药里再加些补元气的东西。
姚文心离开后,秦香絮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,来了许多人探望,但这些人里有多少真心,多少假意,无人知晓。
秦香絮刚从昏迷中苏醒,整个人虚弱至极,哪儿有余力来应付这许多人,就让双儿都一并打发走。
直到月色高悬,双儿才从外头走进来,道:“公主,沈大人要见您。”
秦香絮想也不想,就回答说:“不见,他以为他是谁,想见本宫就能见到吗?”
双儿有些犹豫:“可是沈大人带了说是能去疤的膏药,问公主要不要。”
秦香絮顿了顿:“本宫觉得,还是有必要见沈大人一面。”
她嘴上没有说,心底其实还是很在意,毕竟没有哪个女儿家不爱美,愿意在身上留下难看疤痕的。
秦香絮知道这件事不能强求,她很清楚背上的伤有多深,秦飞白幼时练剑,只是在小臂上轻划了道口子,就留下了疤痕,她如今这状态又能希冀什么。
但既然沈鹤知这么说,不管药膏是真是假,秦香絮觉得她总要一试,就令双儿将床边的帷幔放下,然后唤沈鹤知进来。
隔着一层帷幔,他的面容便也显得影影绰绰,看不分明。
秦香絮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日他在屏风后的模样,默默地红了脸颊。
不过幸好隔着帷幔,谁也发现不了她的异常。
沈鹤知来到她的床畔,便一直站在原地,未有言语,秦香絮皱了皱眉,正想问他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