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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71 字 2025-06-11

“你先起来,”秦景的眸子落在他身上,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你可知道香絮与飞鸿遇刺一事?”

等见到秦飞白,他的语气反倒是缓和平定很多,跟往常的问话无甚区别,都没法让人想到他才刚发过怒。

秦飞白回道:“香絮受伤之事,儿臣得知后深感痛惜,但念着香絮如今该以养伤为重,便没有贸然前去探望。”

秦景缓缓踱着步子,走到他跟前,说道:“你说,朕要是抓到那刺客,该如何处置?”

秦飞白没有立刻接言,而是想了想才答道:“父皇想如何处置,自然就如何处置,哪里轮得到儿臣来做主。”

秦景听他如此说,反倒是笑了,他举着秦飞白的令牌,问道:“你可识得此物?”

秦飞白诚实道:“这是儿臣的令牌。”

“那你可知道,朕是从哪儿得来这令牌的?”秦景的目光深深地望着他,把秦飞白表情的变化全都收进眼底,“是从刺客身上搜到的。”

闻言,秦飞白先是有些惊愕地抬头看向秦景,随即一掀衣袍,跪地道:“令牌虽是儿臣之物,但儿臣冤枉,儿臣发誓从未起过谋害手足的心思。”

他说着就朝冷硬的地面,将头一磕,“还请父皇明察!”
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秦景面无表情道。

秦飞白一愣,随即抬头,但刚起身,秦景就已挥着大手,给了他结结实实一个耳光。

这一掌落下,营帐内所有人都瞬间屏住呼吸,生怕惹了秦景不快,一时间寂静到针落可闻。

秦景这一手用的力度极大,秦飞白被打得身子一偏,但他还是迅速跪好,重复道:“儿臣冤枉,请父皇明察。”

秦景给他的回答,是又一记响亮的耳光,他沉声问道:“知道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