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沈大人有亡妻有女儿了?”晴雪不赞同地看她一眼,提醒道:“公主如花年华,怎好嫁过去做人继母,换作是你,你心里能舒坦?”
双儿哦了一声,捂着额头,终于不再开口。
晴雪这才从双儿身上收回视线,转头看秦香絮时,见她目视远方似在发呆,便出声问道:“公主,您在想什么呢?”
秦香絮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双儿说的不无道理啊。”
双儿眼睛一亮。
而晴雪面上则难得出现名为惊愕的神色,她结巴道:“公、公主,难不成您真打算嫁给沈大人?”
秦香絮否认道:“不,我是在想我的婚嫁之事,双儿刚才的话提醒到我了。”
她确实到了婚嫁的年纪,而父皇不可能无缘无故在年初宴会上提这一嘴,想来他应该是动了给她赐婚的心思。
如今外无纷扰,番邦国亦安定了十数年,按理她不会被送去和亲,当然,父皇也舍不得她去和亲,所以她未来的夫君,定然是京中重臣的儿孙,就是不知道究竟为何人而已。
不过就算具体的不清楚,人选总是有的,正如双儿所说的那样,京中适婚的青年才俊,就那么些人,秦香絮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。
父皇给她赐婚前,必会细细考究对方的人品,所以即便婚后他们夫妻不相爱,也定然能相敬如宾。
至于嫁给沈鹤知这件事,秦香絮在双儿跟晴雪交谈的时候,也确实想过。
沈鹤知父母双亡,她嫁过去不用受婆母的气;而且他事务繁多早出晚归,她可以整天不见他的人;而且他还自带一个孩子,可以免她受生育之苦。
这些旁人都避之不及的条件,在秦香絮看来,都非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