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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狗血鳏夫文 白刑 1074 字 12个月前

秦香絮见她闭眼蹙眉,便起身道:“既然母后身体不适,那儿臣便不多待了,待母后身子好些,儿臣再来跟您说话。”

姚文心虚弱地笑笑,朝她道:“你有这份心便足够了。”

秦香絮从长春宫离开,想了想还是去了大理寺。

她还记得那名囚犯的死,实在是太蹊跷了,很难不让人去怀疑。

她当日见那囚犯时,他虽然气息微弱,但仍旧有向生的念头,所以他绝不可能是自杀,只能是他杀。

但在监守森严的牢狱中,谁有本事能那样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囚犯,而不惊动任何人呢。

答案只有唯一的一个。

所以纵然这个答案再离奇,也必须是正确的。

秦香絮到大理寺的时候,段登达正俯首在案看着什么。

原先的大理寺卿因为母亲病逝,停职回乡为母亲守制,需要两年多才能回来,因而段登达虽是个少卿,但他如今在大理寺的地位,等同于大理寺卿,自然而然就坐上了属于大理寺卿的桌子。

听到有脚步声,段登达撂笔不悦道:“何人来此,也不——”

待他抬头看到来人,脸上的不悦立马褪去,赶忙离开桌子,走到正中行礼:“微臣参见公主。”

秦香絮语气随意道:“起吧。”

双儿扶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
段登达从地上起身,恭敬道:“公主千金贵体,怎能来此血煞之地,实是令臣惶恐。”

秦香絮挑了下眉,“怎么,本公主如何做事,需要得到段大人的首肯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