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笑得温和,语气也很是随意:“飞白征战有功,飞鸿亦将安河水患治理得井井有条,到了年关,朕总想着赏赐些什么给他们,但这砚台只有一方,沈大人觉得朕送哪个皇子好?”
沈鹤知略微思忖后,正欲开口,就听闻身后传来一阵吵闹喧哗之声,宫女呼喊着:“公主您慢些走啊!”
秦景皱眉,踱着大步朝外走去,沈鹤知只得跟上,见一抹大红色人影在远处鲜明地跳动着。
巍峨的宫阙矗立在广袤的天幕之下,初看时还觉厚重沉肃,再观就变得单调沉闷了。
迂回曲折的道路不停盘旋,似乎永远看不见尽头,那道人影奔跳其上,成了这死寂天地中唯一的亮色。
秦景看着眉头紧蹙,不悦道:“合阳也真是的,年纪越长,怎么倒是更加没规矩起来了。”
王勋见他不悦,却没有惶恐,只是弯着腰,笑说:“皇上疼爱公主,您不管,自然没谁敢越过您去管了。”
秦景朝他扔去一道锋利的眼刀。
王勋赔着笑,眼睛都眯成了缝。
秦景冷哼一声,敛了佯装的怒色,叹口气道:“罢了,罢了,就让她闹去,朕倒是要看看,她能不能把这紫禁城给闹翻了天。”
王勋没再说什么,只是一味地跟着笑。
秦景又望向沈鹤知,问道:“爱卿可想好了人选?”
沈鹤知回道:“臣以为,赐给公主最合适。”
秦景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,拍了拍沈鹤知的肩膀,笑说:“你啊你,真是有够狡猾,朕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。”
沈鹤知没有立刻接言,而是想了想才说道:“皇上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