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凝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“你是不是住在了寮房?”她说着一咬牙:“你可真会使心机!”
秦香絮脚下的步子顿住,回头看气急败坏的李凝娆,反问道:“我耍心机?”
李凝娆恨恨地盯着她:“你以为靠耍心机住到寮房去,就能得沈大人喜爱吗,我才不会让你得逞!”
要是不听话里的内容,只听语气,秦香絮真要以为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索性就顺着李凝娆的话讲下去:“你要怎么不让我得逞?耍心机耍不过我,要是论长相”
秦香絮只是微微一笑:“你觉得呢?”
李凝娆成功地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秦香絮觉得没劲,回到房间,让双儿关门。
门被用力地关上,响声震得外面枝头上的鸟雀都张皇而飞。
房内,双儿气鼓鼓地道:“公主,那个李凝娆未免也欺人太甚,您不能就这样放任她污蔑您!”
秦香絮解下幕篱,问道:“那你要我怎么做,跟她针锋相对,为了一个男人抢得你死我活?”
双儿摆手道: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,但我实在不想把李凝娆放进眼里,”秦香絮说:“若我的敌人,是这样一个只想着男人的娇蛮小姐,那岂不是说明,我自己也与她一个水准,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货色吗。”
双儿有些呆愕:“公主,您别这么说自己,奴婢错了,奴婢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。”
秦香絮拨弄着指甲,开口道:“只有狗才会咬狗一嘴毛,我要做的,只是找到另外一条狗而已。”
双儿小心地问道:“公主,您的意思是”
秦香絮放下手道:“等回了京城再说吧,我得先把我的伤给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