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低着头,很想找块地缝钻进去。
而沈鹤知看她局促的模样,抿抿唇,一时之间也没开口。
他们两个做主子的不吭声,房间内自然就无人再说话,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。
还是喜热闹的令狐率受不了这寂静,主动打破沉默道:“公主和丞相还真是有缘啊,一个伤的右肩,一个伤的右手,都是右边。”
他说着捂着胡须,哈哈笑了两声。
令狐率本以为此言一出,能稍微缓和下房内的气氛,可公主的脑袋却垂得更低,而沈鹤知看着她,不知在想什么。
最后还是丫鬟开口,才让房内的死水重新流动起来。
丫鬟捧着托盘,站在门外说道:“小姐到了用膳的时辰了。”
沈鹤知颔首,吩咐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丫鬟们便鱼贯而入,将做好的吃食摆放到桌上。
见秦香絮还一动不动,沈鹤知开口问:“公主还不走,是想留在这里与微臣一同用膳吗?”
原本僵硬的秦香絮瞬间活过来,立马领着双儿小跑出去,她的步子迈得快而急,裙摆像是逶迤的水波,轻轻晃动着。
从沈鹤知身边过去时,他低头注视着沈玲珑,未看秦香絮一眼,但她走时的风,却将一股清淡的栀子香味送了过来。
香味不浓,却久而不散,萦绕在人心间。
沈鹤知如往日一般,给沈玲珑喂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