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伸手扶着额头,想不通为什么会梦到沈鹤知,明明在来安华寺前,他们二人之间没有任何交集。
正思考的时候,随风拎着好些包纸钱回来了,之前秦香絮觉得烧纸钱有些用处,便又命他再去下山买些来,只是最近两日忙于奔波,随风不敢耽搁秦香絮,是以这会子才买来。
“公主,属下把东西放哪儿?”随风问。
秦香絮扶额叹了口气,她哪里晓得沈鹤知就是青晓,给活人烧纸钱的事,亏她做得出,便道:“不要了,都拿去扔了。”
“扔了?!”随风瞪大眼睛,这可是他千辛万苦,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扛上山的。
双儿瞥他眼,道:“没看见公主心情不好吗,还不拿着纸钱下去。”
随风:“是。”
秦香絮又想起方才沈鹤知苍白的脸色。
她虽然是给他烧纸钱不错,但也没怀着咒他的心思啊,事儿最多就是个误会。
秦香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可安慰着安慰着,沈鹤知染血的衣襟,却始终不曾从眼前消失,她的肩膀塌下来,有点丧气地朝双儿道:“你说,沈鹤知不会是被我咒得受伤的吧?可我真不是故意的啊。”
双儿困惑道:“公主,您在说什么啊,您什么时候咒过沈大人。”
秦香絮犹豫会儿,道:“青晓是是沈鹤知。”
双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公主怎么知道青晓是沈大人?”
秦香絮点着纸上的‘央央’二字,道:“贺央是沈鹤知的亡妻,这封信不是沈鹤知写的,还能是谁?”
双儿后怕地攥紧双手。
这这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