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的,会是这些本就十恶不赦的囚犯吗?
不。
秦香絮摇了摇头。
走道内有捕快巡视,他们不可能破牢而出,却毫无动静,不被察觉。
那是捕快杀的人?
这个想法更荒谬了。
秦香絮一直走到地牢外面,吸了口寒凉的冷风,才觉得心头沉而黏腻的恶心感退却。
随风小心地跟在她后头,皱眉想了好一阵,也没明白刚才那男子说的话到底哪里有破绽,问道:“公主,属下方才掀了衣服仔细看了,那男子的纹身的确是假的,他真不是山匪余孽。”
秦香絮吐出一口浊气,抬头看着微弱的晨光,怅然若失道:“纹身是假的不错,但我问你,一个寻常的普通百姓,会知道团花纹什么样,又知道它该画在哪个位置吗?”
随风身子一颤,惊道:“所以,那男子身份定然不一般!”
“不错,”秦香絮点头道,“他就算不是山匪余孽,也定然知道些什么,只可惜”
人已经彻底死了,而尸体,是不会说话的。
秦香絮突然生出无限的疲惫感,冥冥中就好像有一只大手,强硬地拦在她面前,将她所有的线索都抹去,不肯她知晓真相。
随风看出了她的疲态,提醒道:“公主,您要不回公主府歇息歇息吧,一夜奔波,再不休息,您的身子会吃不消的。”
秦香絮有些低落地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她在公主府歇息了半天,就摸着夜色,回到了安华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