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!”沈玲珑从书架处跑开,赶忙跑到桌前,爬上凳子就准备磨墨。
秦香絮叹口气,把手头的话本又塞回架子上,走到沈玲珑身边,拿过她的砚台,说:“我来磨吧,你练就是。”
“可以吗?”沈玲珑有点扭捏。
秦香絮轻笑出声,“你都烦了我这么多次,这次想起来不好意思了?”
沈玲珑嘿嘿一笑,接过李成拿来的纸笔,便低头凝眸,认认真真地写起字来。
秦香絮虽在磨墨,但也在观察沈玲珑。
她定下神时,平日那股嬉闹的调皮劲儿便褪去,眉眼间满是郑重,细看下来,倒有些像沈鹤知。
磨完墨后,秦香絮从叠成厚厚一沓的纸里随意地抽几张来看。
纸都是沈玲珑平日练字时积攒下的,一张看不出进步,但隔着几张,进步便显眼了。
秦香絮又抽出几张,但这次纸上头的内容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大家诗词,而是一个人的名字。
她将这几张纸递到沈玲珑面前,问道:“贺央是谁?”
沈玲珑写完一张纸,把纸拎起来放到一边,才回答说:“贺央是我娘。”
秦香絮突然觉得手中的纸变得重起来。
她还没忘记偷吃人家的祭品的事呢。
秦香絮咳嗽一声,有些不自在地把纸放下。
沈玲珑练完一张,把毛笔举起来,说道:“我忘记有个字怎么写了。”
“哪个字?”秦香絮问。
沈玲珑驴唇不对马嘴地描述,秦香絮花了段时间才分辨出她说的是哪个字,从笔筒里拿出一支毛笔,蘸了墨水,在纸上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