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儿不像她这般淡然,担忧道:“公主就不怕李侧妃也来皇家小院住两日?届时你们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,岂不是”
秦香絮摇摇头,说:“秦飞白既然知道我在安华寺,你觉得李凝艳会不知道?”
她语气肯定,“她绝不会来,她怕碰见我,求完子就会立马下山。”
双儿叹口气,“如此就最好了。”
秦香絮把碗里剩下的药一口气喝完,这么多年各种药吃下来,她早就习惯了苦味,因而旁人难以下咽的药,她倒是能喝得稀松平常。
但能喝,不代表爱喝。
秦香絮把空碗递给双儿,问道:“我这嗓子几日能好?”
她以手轻抚脖颈。
哑着嗓子,说话声音跟破锣似的,莫说别人,她自个儿听着都难受。
双儿琢磨一阵,算着往年的天数,道:“快了,估计再有两三日便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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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您莫要再看了,再看,又要叫小姐担心。”李成犹豫一阵,还是选择开口道:“小姐午睡将醒,待醒了,她定会吵着见您,可您如今”
沈鹤知阖眸,待心绪稍微平复些,才再次睁眼,俯首望着面前的一幅画卷,苦笑出声:“央央定然还在怪我。”
所以这么多年,一次也没来看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