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眼人都知道幕后凶手是谁,但没有证据,谁也不好定秦飞白的罪。
双儿有些愤怒:“他们就是故意趁公主不在动手的!”
秦飞鸿虽然是中宫嫡出,但资质并不算上乘,比不得秦飞白天资卓绝,他唯一能胜过旁人的,许就是性子忠厚老实。
在百姓眼中,储君之位合该能者当之,但秦香絮却不得不去争,只因元和三年时,秦飞白曾率兵马戍守关外,抵御外敌。
时值大雨倾降,壤穷谷绝,军饷一时供应不及,秦飞白急于立军功,竟做出抢掠周边县镇之事,致使饿殍遍地,民不聊生。
本是安国定邦之军伍,却做出如此之事,与逆乱之匪贼,又有何异?
若秦飞白登基,定然会招致文武瓦解,宗庙邱墟,届时生灵涂炭,说什么都晚了。
所以就算秦飞鸿才智不及秦飞白,就冲他忠厚的性子,秦香絮就是拖,也要把他拖到龙椅上。
“公主,咱们该怎么办?”晴雪皱着眉说道:“如疾行这般的宝马短时间内难寻,为今之计,只能让二殿下苦练骑射,好在春猎当日减小与大殿下的差距。”
秦香絮食指微屈,轻扣着桌面,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晴雪知道她此举是在思考,便与双儿恭谨地垂首,等着她示意。
秦香絮想了一会儿,面上凝重的神色才淡去,道:“秦飞白不是想在春猎出风头吗,那好,咱们就让他出个大的。”
晴雪不解:“公主您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