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步子微顿,他回首,琉璃般清冷无情的眼眸,再一次落到秦香絮身上,“公主还有话要说?”
秦香絮喊站住的时候,并未想到沈鹤知真会听话地停下,其实她喊他只是不服气,若真的要说,总不能说她看不惯他。
因而她便陷入沉思,一时无言。
而沈鹤知抱着女儿,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这本来没什么,可落在旁人眼中,就跟两人在剑拔弩张地对峙一样。
沈玲珑也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莫名难过起来,她扯着嗓子就开始哭,眼泪跟掉线的珍珠似的,很快沾湿沈鹤知的衣襟。
见女儿哭,沈鹤知也没心思顾及什么公主不公主的了,他哄着沈玲珑道:“玲珑乖不要哭,告诉爹爹怎么了,好不好,嗯?”
方才还气质凛然的丞相,瞬间变了个人。
沈玲珑说不清楚,只是一个劲儿地落泪。
沈鹤知边哄着她,边抱着她回去,一点没把秦香絮放眼里。
待他走后,秦香絮伸手指着他离去的方向,又指了指自己,问着双儿:“他是公主,还是我是公主?”
从没有人敢这么待她过。
双儿的表情很难看,又像哭又像笑,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秦景器重沈鹤知不是一日两日,他待沈鹤知都要礼让三分,更何况是作为他女儿的秦香絮。
所以只好转移话题道:“公主,通阳住持今日该有空了,您还是赶紧去找他驱逐妖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