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摸摸微涨的小腹,跟餍足的猫似的。
此时,外头传来些细碎的脚步声,她以为是沈鹤知来了,稍稍坐正身子,但等听到来人的谈话,才知道来的不是沈鹤知,是寺庙内两个和尚。
声音粗犷点的那个语气里满是责怪:“你办事如此不小心,以后师傅还怎么敢叫你担大任!”
“还不是因为今天庙里人多,我一时疏忽才”
“前天怪风大,昨日怪天冷,今天又开始怪香客,再过几日,你是不是还得怪我头上?”
“哎哟,师兄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哼,别说这些没用的,赶紧去沈大人房里把他亡妻的祭品拿来。尤其是那盘芙蓉糕,沈大人千叮咛万嘱咐,那是他夫人生前最爱吃的,你旁的都能忘,那个绝对不能。”
“知道知道,师兄放心便是。”
闻言,秦香絮低头看了眼桌面。
装芙蓉糕的碟子干净如洗。
要命。
她吃人家亡妻祭品也就算了,偏偏还吃的最重要的芙蓉糕,而且吃得一点不剩,渣滓都不留。
秦香絮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大,也来不及犹豫,四下看了眼,忙跑到窗边,趁两和尚进门前,翻出了禅房。
要是她继续留在房里,人证物证俱在,想抵赖都抵赖不了。
做师兄的和尚看见芙蓉糕不见踪影,气得大喊一声:“是谁偷吃了!你赶紧去给我查!”
秦香絮缩着脑袋,弓着腰,静悄悄地挪着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