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但笑不语。
气过了,回归正题:“你厌烦别人家的娃娃我不管,但假如,我是说假如,来日你我有了自己的小娃娃,你可不准摆臭脸。”
容恪敏锐,嗅到了异常,直视着她一步步而来,仿佛一匹蓄势待发的野狼。
卫琳琅毛骨悚然,半缩着身子,警惕道:“你想怎么着?”
他笔直伫立于榻前,长眉微微压着眼,格外严肃:“……你有身孕了?”
她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何时有的,为何才告诉我?”容恪着魔一般,将她的否认置若罔闻,马上唤人请郎中来诊脉。
深更半夜,城里的医馆早闭门打烊了,却闻乃容家相请,不敢不应,速速穿衣整容,前往看诊。
火急火燎将人招来,结果闹出个乌龙来——年近古稀的老郎中眉毛皱成个八字,欲言又止:“夫人的脉象,不大像是喜脉啊……”
容恪满面阴翳,仿佛瞬息之间便要骂“庸医”。
见势不妙,卫琳琅忙忙打圆场:“我老早就说没有了,何苦来折腾这一场。宝凝,好生送先生。”
“你当真没有?”容恪不信邪。
卫琳琅回以白眼:“你既烦小娃娃,现在一次次闹腾,图个什么?我真搞不懂你。”
“你,不一样。”容恪按着她的肩,郑重道。
她感觉,自己将要沉醉在这双眸子里了。
翌日,宝格气冲冲到卫琳琅跟前说:“真是阴魂不散!撵着过来也就算了,她怎好意思登门见夫人您的面?气死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