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人备好热水,卫琳琅靠近门框站立,冷冰冰道:“不能穿衣服,脱衣服总行吧?你自己褪了,进水里去。”
容恪挨着浴桶垂胳膊立在地上,升腾的水汽凝成白雾,氤氲了他的容颜,但见他摇一摇头:“帮我。”
卫琳琅怒火中烧,恨他安心把她当奴婢使。转念一想,那伤在他身上,血肉模糊,行动不方便,情有可原。几番博弈下来,自认倒霉,走至水雾中,慢吞吞替他宽衣解带。
越往下,手感越不一样了。
究竟哪里不同了,彼此心照不宣。
卫琳琅羞愤交加,不得不加快解衣的速度。
所幸雾气弥漫,有些东西半遮半掩,不至于特别碍眼。
“快进去吧……!”她忙催他入浴桶。
水花四溅,猝不及防将衣襟打湿半边,卫琳琅正递手巾出去,分不开身守护隐隐绰绰的春光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容恪不接手巾,反而拽住她的小臂向身前一拉,适才半湿的衣衫,现在浇了个透,该看的不该看的,一并袒露,“怕我吃了你?”
卫琳琅脸面爆红,羞赧将死,咬牙切齿道:“无缘无故的,你拉我做什么?我就知道你黑心藏奸,打着沐浴的幌子,行不齿之举……”
“不离得近些,怎好看清楚擦的时候,哪里要轻些,哪里又要重些呢?”容恪冠冕堂皇道。
“……你耍无赖,我不管了!”斗嘴斗不过,卫琳琅则走为上计,另只手掰扯他硬似铁快的手,试图挣脱腕间桎梏。
既如铁般坚硬,焉得轻易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