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不可耐,满心满眼全是与她亲近的念头。
“不行。”纵使达成共识,卫琳琅依旧谨守底线,肃着脸说,“未经过我的允许,不得随便欺负我,这便是我对你的第一条要求。”
她把夫妻敦伦称作“欺负”,可想而知,床笫之间她何其煎熬。
容恪力大无比,精神饱满,每每一遭下来,不到后半夜是交代不了的,生生苦了她。
有一次事后沐浴时,宝凝曾掩嘴惊呼:“侯爷也太莽撞了,奴婢真怕把您撅折了……”
以往,不论他忙公事忙到多晚,回来必定擒她捻风弄月,日复一日。现今小别几日,他一准想那事想坏了,假如妥协,届时之狼狈,令人胆寒心惊。
卫琳
琅实在怕了。
“欺负?”容恪失笑,“你且说来听听,我如何欺负你的。”
这般昭然若揭的戏弄,卫琳琅决计不上当,捏着拳头朝他肩窝闷闷捶了一下,忙忙起开,迅速逃下车,不给他强人所难的机会。
行至傍晚,人困马乏,决定入前方的裕县寻客栈落脚。
毕竟地处京州境内,裕县之繁华虽逊于京城,却也不赖,酒肆青楼赌坊客栈、成衣行胭脂铺,样样俱全。可谓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