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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她折腰 南山六十七 1111 字 12个月前

见他未发难,宝凝如蒙大赦,沉重了好几日的双腿登时减了负,得以不露破绽地告退。

“既醒了,为何不睁眼?”方才以指尖试她体温时,容恪便发觉她在装睡。

面对他,卫琳琅根本没有秘密可言。

“头好重,不想睁眼。”

话虽如此,却撩开了眼皮子,偷偷摸摸打量起容恪:衣冠微乱,面容沧桑——眼睑下隐隐泛着乌青;吸吸鼻子,可闻朝露之气,那是他带进来的。

种种细节,昭示着一个事实:他是连夜赶回来的。

有什么要紧事需要他连夜行路返还?

饶现下脑袋烧得迷迷糊糊,五感迟钝,心惊肉跳的感觉仍不懈地找上了卫琳琅。

莫非……

她恍惚而过的情绪,一并写在了眼睛里。容恪洞若观火,心缓缓坠了下去。

“为何突然病了。”她是个病人,须要静养,容恪明白,可执念在某个地方某个人,他说服不了自己善罢甘休。

为什么病了?卫琳琅哑口无言。

难道要她诚实相告,与齐玄礼暌违以后,心乱如丝,夜不安寝,甚至噩梦缠身么?

无论如何,她都坦诚不了。

“兴许是昨日马球场的风大,吹着了的缘故。”卫琳琅顺从心意,胡诌了个理由应对。

容恪深深凝望她,眸子里蓄的情愫,难以分辨。

他很久都没应声,久到她误以为时间凝结了。

“谁输了,谁又赢了。”他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