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气了。”容恪笃定道。
卫琳琅不认:“没有,我没有生气,我好好的。”
“你撒谎,瞒不过我。”容恪自信,乃至自负道。生恐她装傻充愣,慢条斯理重复一遍:“卫琳琅,你生气了。”
卫琳琅气笑了,摊牌:“是,我就是动气了。怎么,不可以吗?”
从陈修宜无端出现起,她便由内到外不舒坦。
青梅竹马,相伴多年,情谊深厚,难以想象。
她在怏怏不乐,容恪在暗中发笑。
很好,这女人总算小气了一次。
“你在气什么,”容恪故作淡定,“告诉我。”
卫琳琅被他圈在方寸之间,鼻尖萦绕着丝丝熏香。这香气本该清冽,此刻却灼得人心慌。
她偏头去看雕花窗棂外飘摇的一排排垂柳,字字珠玑:“当然是为陈三小姐不值。分明是青梅竹马,有人却负情薄幸,说断就断。”
尾音被骤然压下的指腹压碎。
“当初不是你乞求我垂怜于你的么?”容恪低语,“我负情薄幸,皆因你而起,你才是始作俑者。”
“我竟不知,侯爷这么善解人意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生着薄茧的指腹移去了耳畔,卫琳琅得以吐露完整字节。
“你是例外。”她吃味的表现,前有未有地令容恪心神荡漾。
一个虎视眈眈,一个心猿意马。
“别……这是在外面……”卫琳琅咬牙道。
“那便回去。”
二更天,正是红火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