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热气氤氲,与暧昧的氛围交织在一起,让这方天地愈发迷离。
卫琳琅双手抵在容恪胸前,想要推开他,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禁锢得死死的,动弹不得。她急得眼眶泛红,带着哭腔喊疼。
容恪埋首在她颈间,深吸一口她身上独有的香气,不为所动。
“你定是在怪罪我弄丢了纸鸢……对不对?”自由没了,连放声哭泣的权力也被无情剥夺,卫琳琅认定,他是在为那遗失了的纸鸢而讨公道。
容恪的确动怒了,然则起因并非纸鸢。
“卫琳琅,如若有一日,齐玄礼上京寻你,你走还是不走?”掠夺戛然而止,此时此刻,容恪只想盯着身下人
的眼睛,从中探寻答案。
齐……玄礼……
停滞的神思活了过来,卫琳琅半睁着眼道:“不可能,他不可能来寻我的……”
“不可能?”容恪阴阴一笑,洪水猛兽挣破禁锢,冲击得底下之人惊呼不迭,“若他果真来找你,你当如何?”
这个答案,他不满意。
他要的,是她极致地顺服,斩钉截铁地、坚定不移地选择他。只能选择他。
还未从方才的情。潮中完全找回自我来,容恪的问题如重锤般砸下来。卫琳琅望着容恪,嘴唇翕动,终究词穷了。
“怎么,回答不上来?”水汽朦胧,容恪双目的凌厉仍然清晰,乃至刺眼。
“我和他,早已没了干系……”卫琳琅硬着头皮解释,“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她想当然的决绝,落在容恪这儿,并未带来多少抚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