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格转过脸来说:“风筝不要啦?”
“明日再说。”前面的声音愈来愈大,卫琳琅一刻待不下去,恨不得掉头就跑。
仨人猫着腰挪出石墙,蹑手蹑脚下山。
才迈开步子,一头栽入一个怀抱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奴婢见过侯爷。”
宝凝宝格异口同声道。
错愕不及,一束深幽的俯视闯入眼眸。
“你……你来作甚?”卫琳琅慌了心神。
远处不堪入耳的声动绵绵不绝,卫琳琅替人丢脸,踮起脚来,不由分说挡住面前之人的耳朵,不自然道:“有人……别听……”
一路上来,好的坏的,容恪听遍了,任她摆布,转而命宝凝宝格:“你们先下山,我与夫人迟些时候回去。”
宝凝很早就想逃了。闻言,如蒙大赦,拉着宝格足下生风似的去了。
“我们也赶快走吧……”欢好的是旁人,难受的却是卫琳琅,她咬牙道。
而容恪,抓着她来到一处温泉,瞥一眼热气升腾的温汤:“既来了,不泡一泡岂不可惜。夫人以为如何?”
卫琳琅一时找不着北,呆呆地“啊”了一声。及回过神来,衣衫已然被泉水浸湿了。
“……容恪,你难不成听不见还有其他人在?”她手忙脚乱地护住即将暴露在空气下的体肤,“或是说,你有偷听别人墙角的癖好?”
容恪微微扬起唇,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。他凑近卫琳琅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:“正是因为有人在,才更有趣啊。夫人说呢?”
卫琳琅羞愤交加,伸手去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身子,别过头去,细若蚊声道:“你指的什么,我不清楚,也不想探究……你让开,我要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