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惯用长枪、长剑,使不惯短刃,莫非是打算送人?逐尘两眼放光道:“听您这口风,像是要把这玄铁匕首转手于人?”
容恪不置可否。
若不是,侯爷会矢口否认。那便是猜中了。逐尘暗暗数着认识的每一号人,头绪全无,讷讷地自言自语: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除了夫人以外,还有谁能受得起?”
莫不是……
“该不会……是给夫人的吧?”逐尘半是试探道,心下为自己这无头无尾的猜测感到可笑:夫人柔柔弱弱的,要这玩意有啥用?自己也是糊涂了。
不意容恪竟颔首“嗯”了一声。
逐尘快要惊掉了下巴:“您认真的?”
容恪一挑眉:“怎么?”
“小的真是开眼了,”逐尘抓耳挠腮道,“长这么大,只见人准备金银首饰、胭脂水粉送给女子,没听说过谁送匕首的。侯爷,您执意如此,不担心会把夫人吓到吗?”
容恪又显露不耐之色:“行了。”进而话锋一转:“先前让你盯着赵家,你且说说,赵家的船眼下到什么地方了?”
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性格,逐尘一早摸透了,马上恢复正色:“离冀州不远了,至多两日便会驶入京州。”
容恪的视线垂落在逐渐精致结识的风筝骨架上:“嘴巴闭严实了,别让夫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