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置若罔闻,依旧我行我素,一味享受怀中人全身心依附自己的感觉。
七公主摇头咋舌:“没救了,真是没救了。”
一个来回下来,容恪兴致高涨,卫琳琅却已半死不活,抓着他的小臂苦苦哀求:“够了……你厉害,天底下属你厉害……”
容恪不肯轻易饶过她,戏弄道:“不够真心。”
现下,卫琳琅如同一只断了翅膀的麻雀,再无力抵抗,他怎么要求的,她通通照做:“侯爷在我心中,是最有本事的人。旁的人,连你一根头发丝都不如…… ”
“侯爷这个称呼不中听。”
“……那容恪?或者明隐?”
“不对。”
为了长远打算,她决定维持现在的好脾气:“你想听什么,你告诉我。”
容恪圈着她,缓缓遛弯。
他循循引导:“你是我的夫人,那我是你的什么?”
卫琳琅豁然开朗:“你是我夫君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夫君。”
话音落下,马儿停下迈进的步伐,于来时的地方站定。
“明隐哥哥,你太鲁莽了。万一把卫嫂嫂摔下去怎么办?”从容恪手里小心接住卫琳琅的手,七公主嗔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