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酝酿,逐尘说:“夫人叫把您的东西移去了偏殿,态度坚决……小的拗不过,便依了。”
正扭动的脖子,登时没了动作。容恪怒极反笑:“好,很好。”
专门冷着她,就是让她自己反省不该对他没有底线地大方。而她,非但不知悔改,且变本加厉,盘算着赶他走,与他分房而眠?
她既绝情至此,也休怪他不怜香惜玉了。
气冲冲到栖云殿,四下不见其人,因随便逮住个女使问:“夫人去什么地方了?”
不慎撞霉运的是小十,打了个哆嗦,垂首道:“夫人去沐浴了……”
容恪直冲至浴房外。
宝格捧着小半盆玫瑰花瓣刚欲进去,被突然堵住前路的人吓个半死。万幸手稳,盆没滑落。
“夫人在泡澡,要不侯爷先回主殿略等等?”看他气势汹汹,宝格不由猜想,他莫非有直闯进去的打算?
容恪一把扯下腰带,宝格惶恐,腾不开手,眼睁睁见它着了地。
宝格的眼前伸来一条胳膊。
“给我。”
宝格暗叫不好,真给她猜中了……侯爷果然“不怀好意”!
宝格犹犹豫豫:“这不太好吧……侯爷硬闯,夫人肯定会生气的……”
容恪不理,蛮横夺了盆,轻轻乜宝格:“退下。何时叫你们,你们再来。”
手里一下子空落落的,宝格一时转不过弯来,呆呆地见证“长平侯深夜闯浴房”的画面。
一门之隔,响彻一声惊叫:“啊——你怎么进来的?宝格,宝格!快把他弄出去!”
宝格几欲破门解救,念起容恪冷落冰霜的面孔、不容置喙的命令,最终缩脖子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