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视线未曾交汇,身侧火焰般的注视,卫琳琅毫厘不差地感受到了。
“好啊。”她顺手推舟,“侯爷不是有言,陛下曾委身为娘娘洗脚吗?那待会散席,侯爷不妨也为我牺牲一回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容恪不假思索道。
卫琳琅原意在于恶心恶心他,因为她断定,“杀了他”和“要他给人做洗脚婢”二选一,他决计会选前者。
孰承想,他一口同意了……
长这么大,碰过自己双足之人,寥寥可数。若论男人有几个,只有她的爹爹——刚生下来时抱过她。
书上说,女子的脚不可轻易见人,要时刻护好,爹娘也如是教导她。她一直奉为圭臬。
而被他凑近看、用手触碰……想想就头皮发麻。
卫琳琅强压着恶寒,谢绝他的好意:“玩笑话而已,侯爷怎就当真了。我有人服侍,用不着劳动侯爷。”
容恪的确是认真的。
因旁人突破底线,绝无可能;
若是她,并无不可。
他们俩肩擦肩低语的一幕,同样成为他人的谈资。
安庆公主朝边自斟自饮,边对驸马感叹:“我这老朋友啊,算是无药可救了。”
驸马抢走她的酒杯,置于一侧:“安庆,饮酒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