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粥?”容恪发问。
卫琳琅吞了口唾沫,强装从容道:“鲍鱼滑鸡粥。食材都是今晨从市场采购来的,很新鲜。”
沉沉盯了她一阵,容恪说:“辛苦夫人了。”
只四目相对的片刻,卫琳琅汗毛倒竖;听他语调平常,揪起的心方徐徐安放。
“侯爷敞开了吃,才对得起我的辛苦。”她半开玩笑道。
他未置可否,胳膊一挥,将虚掩着的门推紧,末了还上了锁。
门关闭的“咯哒”声,带给她隐隐的不祥感。
说话便说话,锁门做什么?
一串钥匙被随意丢出去,在空中划过一条圆弧,弧的末端正好是书架中间的一层空格子。
“且先放着,过后再吃。”容恪面含浅笑,一面解腰带,一面冲她过来。
卫琳琅吓得腿肚子一软,手扶桌角,弱声道:“又来……?”
一晃眼就结束的事情,有必要一试再试么?
届时不符合预期,他自己黑脸沉默也就罢了,要命的是,这玩意带给她的,从来都只有痛苦与煎熬而已。
她不掩饰的嫌弃意味,仿佛化作一股力量,狠狠掴中容恪的脸。
他一举扯下腰带,随便扔去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