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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她折腰 南山六十七 1123 字 2025-06-11

卫琳琅放弃挣扎,接受现实,顶着对面的审视,缓缓走近,干笑道:“侯爷好雅兴,一大早临水照花舞剑。”

容恪一袭窄袖劲装,三千墨丝高高收束,冠以白玉头冠;视线下移,银剑归鞘,别立于腰侧。

他鲜有如此少年意气的打扮,卫琳琅一时新鲜,看怔了。

他带金佩紫,搅弄风云,为人处世老成练达,可她怎就没有意识到,他不过长自己三岁,正是银鞍白马度春风的少年郎。

“嗯。”容恪别无他言,不顾她浮现的愕然之色,同她擦肩而过。

直至人影彻底杳然,卫琳琅方从无边困惑中抽离。

“居然对我爱搭不理的,他什么意思啊?”实在气不过,她转头冲着他消失的方向,不吐不快,“这人真有病……宝格,回去以后闭门谢客,谁都不见!”

风儿吹到容恪书房,他握笔的手一凝;须臾,一滴墨汁坠下,洇湿一个龙飞凤舞的“奏”字。

看他整日心不在焉,逐尘以为他是叫一日比一日繁杂的公务压烦了,遂规劝道:“陛下好不容易放您几天假,您可倒好,光窝在书房批折子了。夫人那都跟您发脾气了,您好歹去哄哄才是。”

夫人看起来好性,实际上骨子里犟着呢。几次对侯爷冷脸,到头来,服软的竟是侯爷。

可以预见,侯爷以后过的将是一低头二认错三保证的日子了。

耳边被人念经似的念叨,容恪烦躁更甚,掷笔不善道:“……出去。”

逐尘替他着急,没忍住说:“您就僵着吧,迟早把夫人彻底惹毛了。到时看您怎么变通。”

一本折子凌空而起,破风砸来,逐尘闪得及时,拔腿就走。临关门前,仍坚持作死:“侯爷有本事,别拿我出气,去和夫人辩论去。夫人若主动给您开了门,我就服您!”

门合上的刹那,容恪一脚踢翻一侧的香炉。缥缈的香线半空断裂。

容恪踩着四散的香灰,出了书房,直捣揽翠阁。

小十火急火燎冲入正屋,报说:“夫人,侯爷命奴婢打开门……要是不开,明儿就赶奴婢出去!”

小十就是个锄草浇花的粗使丫头,何尝经历过这等腥风血雨,当场腿都吓软了,扶墙歇过劲儿来,才踉踉跄跄跑来求助。

卫琳琅新近迷上了插花,眼下自摆弄一瓶木槿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