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二人是在各显身手,争夺长公主的荣宠呢。
看破了,局促更甚。
安庆不避人耳目,对“柳梦梅”勾勾手指。其人趋步上前,膝盖一弯,伏于安庆裙下,活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。
卫琳琅嘴皮子近乎咬出血来,忍耐着不显异状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安庆傲世俯首帖耳的男子。
“回殿下,奴才贱名柳惊澜。”
安庆默念了两遍“柳惊澜”。朗朗上口,又不落俗套。
“你名字挺有韵味,嗓子也意料之外地不错。今晚上我院子另唱一支曲吧。”她莞尔笑道。
柳惊澜垂眸应好。
“安庆,你自个胡闹吧。”容恪的脸绷到极致,宛若一张平滑的宣纸。然面色和雪白宣纸挂不上钩,又黑又沉,跟块木炭一样。
话才完,便擒着卫琳琅下楼。
被抓下楼之际,竟迎头和驸马陆枕戈打了个照面。
跟提前通过气似的,驸马的神色也不好看。
并无过多交流,驸马冲容恪拱手,容恪颔首,就此别过。
卫琳琅存着凑热闹的心,扭头瞻望楼上。只见柳惊澜和“杜丽娘”狼狈逃窜,而响亮的巴掌声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