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成家后,陛下便赐下府邸,许他出宫开府。算起来,已一年有余了。
三皇子素来瞧不上这沉默寡言、病病殃殃的二哥,兀自立在一旁摇扇子。
二皇子宽厚,不大计较这些细枝末节,回应六皇子的关切:“日日有太医请脉问诊,好多了。”
六皇子诚然眉头一松,笑道:“那便好。只是二哥也别大意,还需时时调理才好。”
三皇子听得烦了,不管两人,扭头交代随身内侍:“叫人仔细着手脚把贺礼搬下来,清点一遍,再把礼单送到公主府管家手上去。”
与其和这俩臭皮匠耽误着,不如快些到长公主跟前露露脸合算。三皇子如是想。
于是,极其敷衍地和那二人比了比手,抬脚进了公主府。
六皇子颇为尴尬,安抚二皇子:“三哥他就是这么个脾气,准是猴急着上里边欣赏美娇娘去了。二哥,咱们别管他。若闯了祸,自有人收拾他。”
三皇子是个好色鬼,姬妾无数。自己宫里的宫女,凡是个年轻貌美的,均逃不过他的魔爪。虽排行老三,孩子都好几个了,比东宫
的人丁都兴旺。
六皇子正人君子,顶顶厌恶三皇子的荒淫无度,偶然碰了面,亦止步于点头问好而已。
二皇子不咸不淡笑一笑。
此时,长平侯府的马车迎面驶来。临近了,锦衣挺拔的容恪掀帘下车,继而朝轿子口伸出手。一青衫女郎含笑搭上其手,轻盈而下。
二皇子深居简出,不问尘世,势必眼生,六皇子便低声介绍:“那位是长平侯纳的妾,宠幸有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