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时,肩膀倏地被人往后一推,肩胛骨倚上高高的书架,有几本书呼啦啦坠落,横七竖八躺在脚边。
沉浸于美食中的花团儿,浑身抖擞,蹿到角落。
“花团儿……!”卫琳琅惊呼。
容恪则不疾不徐地冲外面吩咐:“来人,把这猫送回樊月阁。”
樊月阁便是卫琳琅的院子。
立即有女使进来抱走花团儿。
从始至终,女使没多看一眼别的,全心全意在花团儿上。
饶是这般,卫琳琅依然羞赧不已,双手捂着烧红的脸,小声说:“太丢人了,我以后该怎么见人……”
盖住脸的手被拿下来,容恪嘲笑的面目映入眼底。
“你之前在我门外一哭二闹三上吊时,怎么就理直气壮,不觉得丢脸了?”他仍箍着她的手腕,“再者,你不是一直煞费苦心地对我投怀送抱么?如今我成全你,你反而处处退缩——”
露骨的话语戳得卫琳琅脸色红一阵白一阵,根本无招架之力,垂着眼帘不吭气。
容恪极轻地笑了下:“欲擒故纵是么?”
刻意沉下去的下巴被挑了起来,眼神交汇,避无可避。
他就这么亲了上来。
。
隔天天不亮,卫琳琅做贼似的,踏着晨露,回到樊月阁。
本提防着宝凝等人会问起为何消失一夜,毕竟昨儿一同找猫,猫是安然无恙到家了,她却半路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