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天生耐心不足,况且赶上这个紧要关头,便无视她的拒绝,伸手扯住衣带,轻而易举一拽——带子断了,衣裳还在。
卫琳琅泣不成声,拣起词儿来就骂:“登徒子!你敢强迫我,我……我明日就吊死在侯府门前,让人们都看看,你犯下的罪孽……!”
容恪缓而长地吸了一口气,不留情面道:“你别忘了,你现在住在谁的屋檐下,又看谁讨生活。”
卫琳琅一时噎住,无可反驳。
见她消停下来,容恪第二次下命令:“自己脱,否则,磕了碰了,别喊疼。”
卫琳琅彻底软了骨头,可怜巴巴和他商量:“我以后谨守规矩,你怎么要求的,我就怎么做,绝不忤逆半个字,什么金银珠宝、名利颜面,我通通不求,但恳请你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你看成吗?”
任凭是个畜生,面对这副楚楚泪容,及屡次三番的恳求,恐怕也下不去手了。
容恪动了恻隐之心,奈何隐忍多时的欲。望不得疏泄,彻底放开她是做不到的。
因此,就有了二宝姐妹听墙角撞见的种种——卫琳琅的身子逃过一劫,双手却吃尽了苦头。
宝格熬鹰似的瞪了半夜的眼,可算捱到天亮,早饭也没吃,直直上二门处守株待兔。
侯爷日日上下朝,必经此路,而逐尘时时伴随左右,绝对等得见。
一炷香过去了,未见人来。
宝格捏着下巴犯疑心,按惯例,这个时辰侯爷该出门了,今日怎迟迟不来?
仅讶异了片刻,宝格就调理好了,侯爷近段日子天天七八个时辰在宫里办公,兴许是累着了,偶尔起晚也不稀奇。
宝格兀自点头,抱着胳膊往一旁的阴凉底下站站,躲避节节高升的日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