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格搂着惊悸过度的卫琳琅,乜斜瞪着几个欲哭无泪的小厮,狠狠道:“你们,你们,险些害人性命,等着吃板子吧!”
训毕,护人谨慎踩梯下船。
宝格的狠话果然应了验,及侯府之后,四个小厮每人杖责二十棍,领完罚,又被撵去做苦力。
有此四人做样子,看卫琳琅备受冷落而言行怠慢的下人们,纷纷缩头闭嘴,再不敢有非分之想。
说回卫琳琅,打从那晚受惊,喘嗽不止,关门谢客,悉心调养了七八日,病气见退,气色见好,紧闭的院门重新打开来。
开是一回事,有没有客来另当别论。
在京,卫琳琅无亲无友,成日陪伴身侧的惟有远从江陵带回来的小花猫花团儿。
舍弃争名逐利,无人搅扰,岁月静好。
她尚且知足。
这日,卫琳琅坐在花荫下,看宝凝穿针引线;因宝凝善针黹,她常佩戴的荷包磨损过度,便央其新缝一个。
“此次远行,娘子似乎不一样了。”丝线在宝凝手下进出自如,服服帖帖。
卫琳琅好笑道:“你且说说,我哪处不一样了?”
宝凝引入第一针,抬头端详她:“娘子对侯爷淡了。”
从这往前数,卫娘子隔三差五寻机会见侯爷,碰壁也不在乎,现在……侯爷在她心里,好似无足轻重。
是……因为那个赵公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