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……”逐尘抿起一抹苍凉的笑,心道坏了,撞枪口上了,今天怕是要脱层皮,“小的这就去扎,立刻去!”
为保全这两条腿,逐尘先躲为敬,逃也似的给容恪眼前腾地方。
独剩容恪于缭绕云雾下,若有所思。
船又开了几个时辰,万家灯火渐次显现,一簇簇练成一片片,展开都城画卷,斑斓绚丽,美不胜收。
卫琳琅鲜有一赏夜幕下京城的华美的运气,因撑起病躯,缓步出外,展目观景。
宝格捏着下巴,目光在万里辉煌中遨游,忽而一定,遥指那重重飞檐,欢欣道:“我看见侯府啦!卫娘子、姐姐,你们也看看!”
宝凝抿嘴笑她荒谬:“隔着大半座城,能入你眼?除非你是孙行者,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。”
甭管宝格是不是孙行者,总之卫琳琅是个肉眼凡胎,无法辨识侯府踪迹。
见她两个全不信,宝格有些气急败坏,拉着宝凝一遍遍指给她瞧。
被惹得烦了,宝凝只好诓说瞅着了,叫别指了,船将靠岸,赶快回船舱整点东西,预备下船回府。
宝格收了倔强,伸手去搀卫琳琅同回。
卫琳琅推开手说:“你们去好了,我在外边等你们。”
宝格反驳:“那怎么行?船上人来人往的,您带病之身,万一哪个毛手毛脚的再撞着您。”
“那我自个儿去,妹妹你陪先陪卫娘子下船,我一会儿打听着找你们。”宝凝圆场道。
提议取得了卫琳琅的首肯。
卫琳琅倒不急于下去,移步至角落,凭栏观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