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设真应了宝凝讲的,容恪挂念她,才专门调遣玄甲卫来,今早就可下令一路护佑,何必等到现在?
倘不是恰好和赵家人碰到一起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赫赫长平侯,手眼通天,说不了解此地有山匪出没,谁能信。
另外,玄甲卫训练有素,均为以一当十的材料,一派就是三四十个;他意欲何为,不言自明——主要是冲剿匪来的,保护她的生死存亡,那才是顺手的。
老实说,争辩他是不是顺不顺手没意义,最要命的是,欠下齐玄礼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该叫她拿什么抵,才能抵得清一条命的债?
情况非但未如期许的那样活络起来,反而陷入了死寂,宝凝不敢再擅自发言,落寞聆听车轮吃剌剌作响。
宵禁以前,大队伍抵达县城,连路疲乏,顾不跌花心思查探哪家客栈上筹,哪家客栈更舒适,直在紧挨城楼的宝隆酒家落定脚。
三三两两抬物什上了楼,逐尘抱剑风尘碌碌地走进来,卫琳琅正坐在大堂呷一碗粥,见来人,放下汤匙道:“只你一人吗?其他人上哪了?”
逐尘把脑袋向门外一偏:“弟兄们人多,怕吓着人,全在前边不远的空地上扎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