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满!”惊呼,纵马,杀敌,一气呵成。
黑老大一伙儿同三个侍卫交战不下,渐渐吃力,忽见另有援兵,军心瞬间散作一盘,接二连三地有人丢盔弃甲夺路逃跑。
赵父经验丰富,熟谙穷寇莫追的道理,况他们终归是平头百姓,没必要再以身犯险,外加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其他同伙,故任凭贼人落荒而逃,只对付有些顽固不化的,迫其撤阵。
奎老二见势不好,扯着脖子和黑老大说:“老大,先撤吧!能搜刮的都拿干净了!”
煮熟的鸭子将将飞了,黑老大一万个不甘,攥剑柄的手几乎磨出火星儿来,奈何身居劣势,再不撤,美人儿夺不回是小,血本无归是大。于是乎,且战且走,抄小道脱身。
说回赵锦安,他先生擒了看管卫琳琅等人的两个黑大汉,五花大绑着,命底下人不能错儿眼地盯着,再卸下男女之嫌抱卫琳琅进马车寻同行郎中诊治。
即便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法在前,纵观全程的宝凝宝格亦无暇讲究,一切以卫娘子的康健为重。
不消多时,郎中作出诊断:人不打紧,就是惊吓过度,气急攻心,按时服药,悉心休养即可,至多半个月恢复。
赵锦安不放心,一问再问,确认真无大碍,方肯放郎中走。
郎中退避,赵锦安却无离开之意,宝格便暗暗拍拍宝凝的手背:“姐姐,快打发赵公子走吧,不然卫娘子的声誉坏到底了。”
众目睽睽,郎才女貌,的确容易引人遐思。
宝凝吃一堑长一智,站前半步,不卑不亢道:“感谢赵公子仗义帮助。赵公子厮杀一番,想必也乏了,卫娘子有我们照顾,就不给公子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