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娘子!”
手疼,脚疼,无法动弹。
奎老二已近在眼前,卫琳琅被拧着后颈提起来,旁边的宝凝宝格同陷于贼手。
“呦,我见犹怜呐!难怪勾得老大非要留你一命!”一捆绳子锁住卫琳琅的自由,奎老二推着她和宝凝宝格远离打斗,寻个僻静处命两个贼寇严加看管。
一股气顶至喉管,卫琳琅呕出一滩鲜血,宝凝宝格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老实点!”二贼亮亮手心铮亮的砍刀,吓唬道。
宝凝宝格被唬住了,惟敢在嗓子眼呜呜咽咽。
身心双重打击之下,卫琳琅虚弱不堪,再撑不住,眼皮一翻晕死过去。
彼时,同一座山,同一条路,赵锦安随父押货前行。
赵父体型健硕,不似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,全无油腻之感。
“你也大了,该改改身上的臭毛病了。你满城找找,依你如今的年岁,哪家儿郎成日寻花问柳的?我和你母亲为你托了多少个媒婆,日夜操劳,脸面快丢出江陵城去了,竟无一个人家愿把女儿许配给你。”
赵父硬朗的面庞遍布无奈,“这趟回去,你母亲托人说合娘家一个远房侄女儿,答应见一见。我可警告你,这姑娘知书达理,娴静淑雅,配你绰绰有余,你休要不知天高地厚,再敢出幺蛾子,我绝不饶你!”